从汪俅身上削下薄如蝉翼的皮肉。
每一刀都恰到好处。
刚好割破皮肤、划过肌肉。
却避开了所有的大血管和要害器官。
这是千刀万剐。
真正的、原汁原味的、没有任何打折的千刀万剐。
汪俅痛不欲生。
或者说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他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。
渐渐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。
再变成含混不清的呓语。
“啊……不……不要啊……”
“北爷……求您……放我一条活命啊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要再切了……”
“呃啊……杀……杀了我……求您杀了我……”
“北爷……别再折磨我了……”
“求您……给我一个痛快的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“求求您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叶北停下了手中的刀。
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——
那曾经是一个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恐怖头子。
此刻却像一摊烂泥。
像一条被人踩扁的虫子。
叶北戏谑地、玩味地、邪性地笑了笑。
那笑容,在夜色中,在鲜血的映衬下……
显得格外妖异,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