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旭脸色微滞,对叶北冷哼道。
“叶北,你是不是患有被迫害妄想症啊?!”
“我好心好意敬你酒,你竟然张嘴就栽赃,敬你的是毒酒?!”
沈九洲有几分不悦,带着几许阴阳怪气的腔调,对叶北说道。
“不是,叶北,你几个意思啊?!”
“我儿子给你敬酒,无凭无据,你竟然污蔑他给你敬的是毒酒?!”
“你最好能给我们大家解释、解释。”
叶开疆耷拉着脸,肃穆庄重,严肃地道。
“叶北,到底怎么回事?!”
叶北挑眉,随手抓起沈旭递来的那一杯酒。
反手递给沈九洲。
“好啊,姑爷,你要是觉得,你的好儿子敬我这杯酒,不是毒酒!”
“那么,我借花献佛,敬你,让你喝。”
说话间。
跨前一步,酒杯近乎怼在了沈九洲面门。
沈九洲噎住了,支吾着,语无伦次地说道。
“叶北,你有毛病啊?!”
“这杯酒是我儿子敬你的,你借个什么瘠薄花,献什么勾八佛?!”
“你要是真想敬我喝酒,拿出你的诚意,否则,别搁那跟我玩虚情假意那一套!”
“更不要张嘴就构陷污蔑我的儿子!”
“虽然我沈家是与叶家缔结姻亲,但也绝不允许任由他人栽赃陷害。”
叶北轻点了点头。
“行!”
“你不敢喝是吧?!”
他转身踱步走到沈旭身旁。
“来,沈旭,你喝我这杯酒!”
沈旭怔住了,他自顾端起了手里的酒杯。
“我敬你酒,你就得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