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制服了杜盛,并未停手。
他挥掌,将那一根金制高尔夫球杆击球那一端,截断。
紧握着剩下那一截,朝着十余死士,狠戾刺去。
“唰——!”
“哧溜!”
高尔夫球杆爆穿一名扑上来的死士咽喉。
血涌如注,一击毙命。
叶北旋转身形,“咔嘣!”截断的球杆。
从另一名死士眉心,贯穿头颅骨,脑浆迸裂。
每一击爆杀,都以最为恐怖,极致暴力美学式杀戮。
接连击毙数名暴徒死士。
他对另一边亦是杀疯的私人秘书任苒,低沉下令道。
“任苒,将这些死士身上的C-4炸弹拆除!解除危险!”
任苒手起刀落,蛇形短刃刚一刀,“哧~”割断一名死士咽喉。
她杀戮的方式,与叶北的极致暴力美学,不相伯仲。
她每一刀捅出,皆是化作血色弥漫,鲜血飞溅。
丝毫不亚于杜盛的癫批。
她促狭邪魅狞笑了几下,舔舐了鲜血,应声答道。
“是,北哥!”
蛇形短刃堪比解剖刀……
确切说,比最娴熟的片鸭子式,更为狠戾。
“唰唰唰——!”
寒芒吞噬,那些死士被短刃片杀。
将捆绑在身上的C-4炸弹,尽数拆除。
毕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