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几个扛楼的民工,平时,没少受叶北的恩惠。
叶北接了活,都会叫上他们一块。
分钱从来不含糊,甚至还会额外多给他们分一些。
故而。
他们对叶北也算是讲义气。
立即进入办公室,拉着叶北,劝诫道。
“北哥,差不多就行了,真下死手,闹出人命,可就麻烦大了!”
“对啊 ,北哥,对这种狗男女教训、教训就好,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,不值得,我们走吧!”
叶北脸上划过一抹肃杀寒意。
出了气,心中的郁结疏通了不少。
扬手,狠戾地一耳光,扇飞了白洁。
“呃啊——!”
白洁惨叫一声,身子滚落在高进的身旁。
一阵头晕目眩,骇然看向叶北。
纵使有世界上最恶毒的谩骂,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叶北连正眼都没瞟白洁、高进一眼。
毅然决然转身,对扛楼兄弟招呼道。
“兄弟们,走!”
从楼上下来。
叶北示意其余扛楼民工,温声道。
“这一趟扛楼的活儿,不干了!”
“一切因我而起,工钱,结算给你们。”
“我微信转账给你们。”
姬大雕等扛楼民工马上摆手。
“不必、不必,北哥,平时,你对我们多有关照,哪还能让你支付工钱。”
“北哥,可使不得,你遇人不淑,兄弟们理解!白洁这种贱货,你可别往心里去,婚姻大事,讲求缘分,别急!”
叶北一边在微信上,将工钱都转给了扛楼的民工,一边斩钉截铁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