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阮稚眷“嗒……嗒……嗒”脚步放轻地跑去客厅书桌上拿自己的贴纸盒,又“嗒……嗒……嗒”地跑回卧室,趴挪到周港循的身边,把里面那些丑不拉几又没处贴的贴纸,贴在了周港循脸上、脖子上、手臂上。
哼,老王八蛋就是这种待遇。
阮稚眷的视线落在周港循眉骨上,创可贴已经撤下去了,现在那里在结痂,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来新肉。
这点阮稚眷很清楚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,到时候记得要和周港循说,他留疤也还是很好看,没有变丑。
毕竟周港循现在穷得就剩下一张脸了,要是坏掉了,说不定会哭呢。
阮稚眷想了想,又拿了个自己喜欢的贴在周港循脖颈的一处空位。
看在他明天要去赚钱养家的份上,就奖励他一个漂亮的小兔子脑袋吧。
阮稚眷忙完,躺下,装作翻身又蹬了周港循一脚,一脚一脚一脚,还是同一个地方。
哼,晚安,狗男人。
……
早上五点多,周港循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起来,余光就见自己身上花花绿绿的一片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了满身的贴纸。
他看着睡在床另一边的阮稚眷讲粤语道,“哦,看来又是蠢老鼠做的。”
有点痒。
周港循边撕着边往卫生间去,洗漱。
擦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刚刚被贴纸胶粘过的皮肤上,都是红色的印子。
周港循蹙眉,他对这种批量生产的便宜玩意……过敏。
不过挺像吻痕。
周港循检查了一下身上,过敏得不严重,只是轻微皮肤发红。
就是腰这里……青了一块,像是兔子蹬的。
他收拾好,给阮稚眷做午饭,然后出门去客运站。
六点多钟,他站在包的大巴车门口抽着烟,等人来集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