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是没看过清朝皇帝的画像,挺一般,放在大街上都没人愿意回头看的那种。
最后一个皇帝长得更是一般,招进宫的妃子还是个大龅牙,他媳妇倒是还行。
饭桌上,赵大树忍不住问,“雷子,殿试考得怎么样?殿试都考啥呀?”
“该答的都答了,也是考时务。”
得了,问了等于没问。说了更等于没说。
殿试之后就是等排名。
这回就连赵大树赵七宝都没像之前那么着急了,用他们的话说,反正都考上了,排名高低都无所谓。
女婿(爹)说了,他应该是末等。
他们更没期待了。
五月,初殿试结果出来。
萧雷位列二甲倒数第三名。
赵大树茫然,“雷子,你这成绩是高了还是低了?”
赵小雨忍住笑,“爹,已经很不错了。一甲只有三人,状元、榜眼、探花。二甲叫进士出身,三甲叫同进士出身。萧雷能进二甲,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。”
这人运气不错,次次考试都能考上,多少有点气运在身。
赵大树一拍大腿,“所以雷子,你这官当定了?”
萧雷点头,“接下去朝廷应该会有任命。我应该会被派去其他地方做县令。”
“就只是个县令?”
赵大树多少有点失望,念了这么多年书就只是个县令,还不如他呢。
“按道理来说是。”
他的成绩,不足以留在京城。
“什么时候会下来任令?”
萧雷知道大家都在等着回老家。
“应该会很快。”
“爹,你要巡街吗?戴着大红花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