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弘旸躬身行礼,恭敬的敛眉拾阶而下,步履从容不迫,比他这个老子还撑得住场面。
没有受宠若惊,也没有胆战心惊,一副就该如此的姿态。
有几分幼态的脸上,神色不急不缓,在众目睽睽之下,各异表情的瞩目下一掀衣摆。
不怒自威的落座。
为了迎接淑和这位新鲜出炉的女性王,胤禛今日的穿着显得格外隆重。
往日上朝,也没人敢说他不合族制,基本一身便服就完事了。
弘旸落座后,作为未来的臣子,他的兄长。
小六弘晟也紧随其后,落后一步,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太师椅侧面。
文武百官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震惊中透露出几分惊愕。
太子之位,就这样草率的定下了?
虽然没有颁旨,但瞧瞧那独一无二的座位,这待遇也只有当今理亲王在监国时期才有的。
平日里上朝最多就是位置向前点。
五岁,自家孩子五岁的时候连千字文都还没认全。
其他阿哥成亲了才入朝,皇上,这心是不是太偏了点?
无数道目光聚焦于台阶上那道身影,其中惊愕,质疑,甚至还有一丝荒唐感。
远比之前的震惊多的多。
文臣中队列,御史台的谏臣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低垂的眼睛唰的一下子锃亮。
来活了!
“皇上,七阿哥小小年纪,颇有皇上之风,但过早参与朝政,是否有拔苗助长之嫌?”
“先帝准予太子入朝之时,理亲王已有十二岁。”
“七阿哥今日不过五岁,若能为皇上分忧解难是好,但寻常小儿此时正在上书房,老臣不是质疑,只是深知七阿哥当以学问为主。”
其实他话里话外就是说,小孩子应该做小孩子的事情。
您是皇上,立谁为太子,咱们做臣子的没有任何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