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不许告诉其他人,烂在你肚子里。”
“不然没收你的小金库,让你喝西北风去!”
最后这句话,胤禛抬高了嗓音,表示自己的决心,然后陷入昏睡中。
苏培盛跪在地上欲言又止,主子爷,你说话非得那么扎心吗?
没收奴才的小金库,还不如打奴才几板子来得痛快。
他是皇上的奴才,自家主子爷的病情只要不是太重的,昏迷不醒这种需要人坐镇的情况下。
苏培盛一般都不会出去胡乱说,即便皇上待十三爷有所不同。
历朝历代,趁着皇上病重,心思浮躁谋权篡位的皇室宗亲还少吗?
人心隔肚皮,他得为主子爷守好最后的权柄,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。
看着皇上又昏睡过去,苏培盛吩咐人看着,让侍卫去太医院把温实初又薅回来诊脉。
温实初这个人,他调查过,是个有能力的,而且忠于皇上。
可信度很高!
这场风寒胤禛病了四五日,反反复复的发热,比之前的几次都要凶险。
好在朝会不是每日都要上,前朝大臣们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送到乾清宫的奏折,让笔贴式员念出来后,胤禛披着被子坐床上批复的,那不费时间也不费劲。
也是让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身残志坚,雍正勤政的辛苦。
隔壁偏殿,安陵容坐在小书房,带着弘晟跟弘旸一起看书。
听着隔壁断断续续的咳嗽声,心思已经跑去了皇上身边。
拿在手上的书许久都没翻过。
“额娘,阿玛的身子会好的是吗?”
嬴政被那一声声压抑的咳嗽搅得没心思看下去。
这几日阿玛不允许他们过去,只知道病了却不知道有多严重。
每次他跟小六溜到门口,就会被盯得死死的乳母跟额娘抱回来。
瞧着额娘心都跟着隔壁的阿玛飞走了,还美其名曰受阿玛嘱托来照顾小六跟自己的。
瞧瞧她在作甚?
安陵容似乎察觉到儿子的担心,收敛了自己的表情,温柔的摸了摸弘旸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