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清商贸,光听就知道油水好,谁不兴奋?
当官的闻到有利可图,那鼻子也是非常灵敏的。
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水泥的用处,如今只是产量不高,勉勉强强只能支撑着修桥铺路,等以后产量提升后。
才知道什么叫做惊为天人!
又解决了一桩心事,胤禛松口气。
胤礽给他递了一张手绢,示意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。
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后,才开口道:
“胤褆带着一千人去福建,让我跟你说一声,我让弘晳也跟着去了。”
他们这群人一直生长在陆地上,会水的人少之又少。
老大奉命训练水师,对他来说,是一个挑战。
所以选上一些好手就直奔福建而去,也是提前去熟悉熟悉地势环境。
他作为主力,自然不能是个怂货,万一不识水性,等一打仗就钻船底躲着,这成何体统?
“本来是想给你说一声的,但你前些日子昏迷了,那边又正好爆发水匪作乱,他走得急。”
胤礽手里的碗盏遮住了他的半边脸,一双黑眸幽深中流露出几分沉郁,莫名给人一种忧伤感。
他近日与胤祥做完手里头的事情后,会来勤政殿看望胤禛。
以往还在点灯熬油的人,如今睡得越来越早,起得越来越迟。
也多心不在焉,甚至有时候词不达意,说着说着就开始倦怠。
胤禛点点头,秀气的打了个哈欠,半倚在旁边的桌椅上,一只手杵着侧脸道:
“你们办事朕放心……”
说着他剩下的话变成了呓语,已经陷入沉睡之中。
胤祥见此望向胤礽,两人表情如出一辙。
胤祥上前一步,摇了摇他的肩膀,提高嗓音道:
“四哥,前些时日,年羹尧叫人送了一对食铁兽幼崽上京,昨天才到圆明园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