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坐在床榻上,半倚在枕头上靠着,看着安陵容坐在梳妆台前。
擦脸梳头。
从琉璃镜中隐约看见对方脸上的娇羞和轻快的笑意。
“自你生下书宁后,朕见你开怀了许多!”
安陵容闻言梳头发的动作小了,嘴角的笑意收敛,转过身看向榻上等着自己的人。
“皇上对臣妾体贴入微,还有了书宁,母亲不回松阳,就住在京城。。”
“以后臣妾想念母亲的时候,也可随时召见。”
“这些都是臣妾高兴的地方,自然轻快。”
她上辈子一直求不到的东西这辈子都有了,母亲眼疾好转。
又没有父亲在旁边拖累,可以说得偿所愿了。
胤禛轻笑一声,看来安陵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容易满足。
他起身下榻,淡青色的寝衣顺滑的落下遮住脚踝。
宽阔的胸膛和精瘦的腰肢若隐若现,无声无息间夺去他人目光。
他从安陵容手中接过梳子,放在梳妆台上,顺手捞起她的一缕黑发细细摩挲着。
语气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听说你在宫里过得很好,安比槐在松阳大肆宣传,宴请当地地主豪绅,声称自己是朕的岳父,收受贿赂,又纳了几个小妾。”
“日子比朕过得都潇洒!”
这话当然是真的,胤禛特意派人去松阳盯着人。
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而让人觉得好笑的是,安母除了生活过得好一点,其实并没有多大改变。
那些小妾随意一个都能跑到正院一阵撒泼。
胤禛的话让人听不出喜怒,冰凉的手指拂过她单薄圆润的肩膀,引起一阵颤栗。
安陵容情不自禁抖了一下,从琉璃镜中看见皇上平淡无波的俊秀面容。
她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整个人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