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上放着个铺了薄毯的躺椅,苏培盛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等候。
诸位甚爱吾矣!
胤禛又怎会拒绝他们的周到呢?
“你们两长大了,朕心甚慰,看到你们都没事,我也放心了。”
他对太医院的牛痘种法并不了解,只知道这个时候的种痘方式很硬核。
心里也是担心这一波万一送走了那个便宜好大儿怎么办?
太医院的人听闻自家顶头上司来了,屁颠屁颠的从临时搭建的实验房洗漱完毕。
拿着药箱就来了。
“理亲王身子亏空严重些,得吃上半个月的药。”
“其他几位王爷跟阿哥没有什么大碍,休养上月余就好。”
“和硕公主的底子是最好的,好得也快,皇上不必担忧。”
太医院林院判,就是那个老康时期院判之子,章弥走后代替他位置的老头。
他带着一帮人留在皇庄差不多一年的时间,常驻在此地。
自从住进去以后就很少在出来。
就怕这种疫病会传染,别说找到防御天花的办法,要是有个万一引起大规模的传染。
引起京中恐慌,他们这群人就是天下的罪人。
胤禛闻言很是高兴,从躺椅上起来,颤颤巍巍的把林院判扶着。
很是信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稍稍提高音量目光如炬道:
“诸位了辛苦了,这段时间各位的所作所为朕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牛痘关乎着大清的千秋基业,关乎黎民百姓的生死。”
“我在此谢过各位!”
说着他向太医院的人鞠躬行礼,这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叫人惊讶。
但他们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