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瞧在他是自己人的份上,包衣抄家时他就该进大狱。
二来,也是让他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做好本职工作,反过来监视年羹尧。
看完密折,胤禛捂着额头歪在榻上,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。
这些人要了一样就还想要一样,贪得无厌。
“皇上,气大伤身,奴才给您按按?”
苏培盛见他闭着眼沉思,苍白的肤色看起来如同颓败的西洋画作,充斥着一股让人心生怜悯的脆弱萎靡之美。
只恨自己不能为主子分忧。
胤禛没说话,苏培盛放下拂尘小心翼翼的走上前,在火盆里烤了烤。
直到手掌发热才伸手搭在胤禛太阳穴,动作轻柔缓慢的揉起来。
他专程找了太医院的人学的这一手按摩技术,就是打量着在皇上烦累的时候给他放松放松。
今日恰好派上用场。
殿中气氛正安静,高无庸急匆匆的从养心殿过来。
压低嗓音道:
“皇上,年羹尧带着一个面生的人进宫了。”
“大爷二爷,十三爷十七爷都在,张大人也回来了,请您过去。”
胤禛闻言,收起闲适的表情,冷着脸让人更衣。
1724年才开年,如今年羹尧还没出征青海平定罗卜藏丹津叛乱,立下大功。
但也因平定过四川等地几次反叛和从龙之功,还有老康的赏识。
加上之前跟随十四允禵在青海合作打仗,见识过十四的受宠。
(当年十四出征是天子仪仗。)
心里就有倒向那边的意思,只是碍于身份示好。
原主这个损货,登基后对他加大宠信,各种肉麻话都说的出来。
给人家一种朕非你不可的错觉。
这下好了,年羹尧本来能力就不错,也本来就看不上原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