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”
年世兰半坐在榻上,气得把内务府上贡的南珠都摔出去。
才两日而已,就成了贵人,还准许对方在乾清宫伴驾。
“都是贱人,跟我年世兰争宠的都是贱人,皇上是拿她当杨贵妃宠着吗?”
“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婢妾,也值得皇上那般抬举她?”
她委顿在榻上,向来挺直的脊背微微弓着,双眼含泪伤心不已。
“皇上,难道你已经把世兰忘记了吗?”
她胡乱在脸上抹了一通眼泪,顿时又支棱起来。
“颂芝,去准备,本宫要写陈情信,送到乾清宫给皇上。”
若自己在这样下去。
新人都爬到她头上来了,哪还有我年世兰的立足之地?
胤禛休息了一天,萎靡的精神才好点,他习惯一个人睡。
多一个人睡不踏实,照常去储秀宫看望沈眉庄回来后。
敬事房徐进良又端着托盘来了。
又是翻牌子的一天。
按照顺序,今儿该到甄嬛了。
胤禛瞪着眼睛在托盘上扫了一圈,居然没找到甄嬛的绿头牌。
顿时有点奇怪。
“怎么不见甄常在的牌子?”
徐进良低着头抬眼觑了他一眼,小声道:
“甄常在病了,撤了绿头牌。”
要他说,好不容易熬到自己了,偏偏病了,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。
真是衰。
“病了?”
胤禛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又在装病避宠,为什么啊?
她又没撞见死在井里的福子。
也没被华妃下马威时磋磨,有必要吗?
徐进良斟酌了一下,觉得有必要让皇上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