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好大儿跟偏心老娘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收拾好桌子,他抬脚去了外间,批折子的地方怎能见妃嫔呢?
不多时,敬妃跟裕妃两人相携而来,脸色看起来都不怎么好看,一脸凝重的样子。
“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!”
“起来吧,你们查出什么来了?”
胤禛吹了吹茶沫,淡然问起。
敬妃跟裕妃两人相视一眼,敬妃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。
“回皇上,死掉的宫女是翊坤宫的福子,原名喜塔腊氏,喜琴,之前皇后娘娘宫里赐下来的。”
“有人在五阿哥出事前见到翊坤宫的周宁海押着福子路过。”
“臣妾抓了周宁海手底下的几个太监,供认不讳,周宁海宁死不说。”
“有年嫔带人看着,臣妾也不好做得太过。”
“这是认罪书。”
苏培盛把东西接过来放在桌子上,胤禛闻言端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才想起来他忘了什么,秀女进宫朝拜皇后时死掉的福子没在特定时间内死亡。
难怪。
这会儿若不是敬妃提起,他是半点没记起来。
胤禛伸手翻了翻几张认罪书,盘腿坐在榻上。
盘着手里的珠子,一脸平静道:
“你们办事,朕放心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
“拟旨,翊坤宫年嫔,御下不严,纵容下人打杀宫人,降为常在,禁足翊坤宫,无召不得出。”
年世兰啊年世兰,朕就算想保你也无能为力。
你说说你刚刚被降位,转眼就杀人,还是喜塔腊氏。
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。
做人就不能动点脑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