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今日过后,端妃那边又要再来一次大清洗了。
“齐妃娘娘有急事刚刚走,过几日,小主想必就能看到了。”
敬妃跟裕妃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一脸心有余悸。
刚刚年世兰那做法,跟泼妇一样真吓人!
幸亏没连累到自个儿身上,她们身后虽然有皇上撑腰,但年羹尧在前朝,哪里能顾得上自己娘家?
齐妃这下惨了。
沈眉庄把殿里的人一一都拜见完后,年世兰也没法话叫散。
她一双美艳凌厉的双眼看着沈眉庄,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。
“本宫听说,沈贵人昨儿个被皇上留宿乾清宫,本事不小啊?”
“这还是头一等的好事呢!”
年世兰摸着护甲,语气漫不经心的,表情却格外漠然,眼神十分冰冷。
话里话外都在说她狐媚惑主。
沈眉庄坐在椅子上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,表情冷若冰霜,不卑不亢道。
“嫔妾有幸得皇上恩宠,允许留宿,是皇上体恤。”
“侍奉皇上是妃妾之德,多谢娘娘关心!”
感受到挑衅,年世兰眼神一变,表情森冷。
声音冷冽威严道。
“放肆,不过小小贵人,引得皇上不顾己身,耽误国事,如今请安时辰已过,才姗姗来迟。”
“该当何罪?”
年世兰头上的蝴蝶点翠振翅欲飞,眼含薄怒。
沈贵人复又起身行礼,身形挺拔,不慌不忙道。
“娘娘所言请恕嫔妾不敢苟同,皇上喜欢谁宠爱谁都是皇上的心意,嫔妾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,哪里能改变得了皇上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