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年家祖上被擒,她年世兰也可以说是出生高贵,书香门第的大小姐,但这话年世兰也只敢在心里想想!
“奴婢知错,这话也只敢在娘娘面前说说。”
颂芝见自家主子心情虽然被自己哄好点,眉目间依旧有淡淡愁绪。
便不动声色给周宁海打了个眼色。
被她扫到的周宁海立马意会,带着人一瘸一拐的就去了丽嫔的启祥宫。
要说这丽嫔也是,其他人接驾都是规规矩矩的,偏她一个人搞得好像全后宫就她最重视皇帝一样。
从早上就开始上蹿下跳,一会儿要那个,一会儿要这个。
整个启祥宫都闹哄哄的。
翊坤宫就在隔壁,娘娘被吵得心烦,怎么可能还任由她安生侍寝?
更何况本来这个月皇上就进了后宫几次,才来了翊坤宫一次。
这种委屈自家娘娘可从来没受过。
再说了,后宫现在就娘娘身份最高贵,往日只要娘娘差人去请,皇上定会来翊坤宫。
所以年世兰手底下的两人心照不宣去请人了。
皇上若来,皆大欢喜,若不来,那便是奴才们自作主张。
要打要罚也怪不到娘娘身上去。
沉浸在哀怨中的年世兰自然也看见了周宁海的动作,但她喜乐见闻,自然不会阻拦。
至于会不会得罪丽嫔,高高在上的昭华妃怎么会想那么多?
这边丽嫔已经换上了一身烟红色的云锦,外罩一层绣花的轻纱。
肌肤胜雪,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,好一个魅惑生香的女子。
丽嫔媚眼如丝的盯着坐立难安的胤禛,给他抛了个媚眼,柔若无骨的靠上来。
“皇上~,您都好久没来臣妾宫里了,也不知道臣妾的舞艺有没有退步。”
“皇上待会儿可要好好检查检查。”
胤禛哪里见过闺房私底下有人摆出这种仗势,瞬间被撩得耳根通红。
他板着脸轻咳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