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管教手下不严。
我一定好好惩治他!
再也不敢对你们动歪心思了。
求求你,给我们解药。
我再也不敢忘恩负义了。
之前的医药费也是我们心甘情愿给的,我不要钱了。
不要了!”
江安安冷笑。
“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,不救狼心狗肺,恩将仇报之人,你们的毒,是你们自作自受。
我不救!”
听到江安安这话,那领头衙役疼的实在不行。
噗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声音发颤。
额头一下下磕碰在地上。
“求高人饶恕了我等,我们再也不敢了,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,求您了。”
而其它衙役看他们的头儿跪下磕头了,也跟着跪下。
等他们足足哀求了半柱香的时间,疼得不少人已经开始眼前发黑,快要晕厥过去,江安安才压低了声音小声对一旁的江富贵开口。
“爹,您怎么看?”
江富贵视线扫过那些人。
“闺女,我瞧着这群官差虽然人品低劣,心肠歹毒,但用处倒是不小。”
“咱们接下来的目的地是锦州,如今山洪封山,路途艰险,咱们这一队伍全是老弱妇孺,想要进城必定难上加难。”
“如今咱们拿捏住他们的性命,正好能让他们替咱们开路,通关。
而且他们带着板车,驴车。
个个身强力壮,咱们行李物资多,人手又不够,正好让他们干活出力,帮咱们拉东西。
这样还能加快咱们的行程。
还有,有官差在身边咱们也不会轻易被流民给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