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说银钱那多见怪啊。”
刘杏花还抱着怀里的李有根哭,江有田啐了一声。
“娘,有根已经没了,还有你这么抱着他,只怕是自己也会被传染,那痢疾可厉害着呢。”
这一说,刘杏花手一松,李有根就这么掉在了地上。
可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儿,就这么没了扔路边,刘杏花还是有些舍不得。
她看到缩在不远处的李小草,哼了一声,这死丫头倒是命硬,跟着他们跑竟然没死,她冲李小草一个耳光甩过去。
“看什么看,还不知道挖坑将你弟弟给埋了啊。”
“这没眼的老天爷啊,怎么不把那丫头片子给带走啊,我可怜的孙儿啊。”
江安安远远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刘杏花几人。
在李有田说李有根会将她传染后,她就再看一眼都没看过李有根了。
就算再怎么疼爱李有根,可跟自己的的命比起来,就什么都算不上了。
将李有根让李小草随意挖坑埋了后,刘杏花是恨不得将自己用帕子擦下一层皮去,那找草药熬药更是积极的不行。
就这样,追过来的人就这么远远坠在队伍后面,一边走一边采草药。
好在这些草药本就是平常能见得到的,也不是很难找。
进到山路,除开路面没那么平坦。
但时不时还能碰到一点树荫,这让大家伙心头的燥热也散去了些许。
他们这一队人马不少,进入这条小路,后面也有其它逃难的人跟上来。
不过他们也没法顾忌,毕竟路上也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人。
只不过他们这一队人马脚程快,好些人想跟上,没跟多久,就被远远甩开。
路上感染瘟疫的人多,除了必要的要熬煮草药的时间,几乎他们都没怎么停下。
这一走,就走了一天。
等到太阳西垂,远远的看到前方似乎有一片竹林,裴烬心头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