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的话还没说完,突的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。
刘杏花猛的从地上“弹”起来,指着江安安大骂。
“我呸!她一个丫头片子,会医术,那简直就是笑掉人的大牙,而且裴家的,你刚才的意思莫不是让这个贱蹄子,还加入我们的队伍中,凭什么,凭什么啊。
我不同意!我不同意她的加入。
还有,你还给她买驴车?我们队伍中,谁有驴车,咋地,婶子说句不该说的,你莫不是看上她了?”
裴烬黑沉着脸。
“刘婶子,你别胡搅蛮缠,如今不是扯皮的时候。”
“我扯什么皮?怎么你的心事被我给说中了,你还真瞧上了那小娘皮。
还真以为她随便弄几根野草在锅里煮一煮,熬一熬,你就当她是大夫吧。
那么多草,弄得跟谁不会摘一样。”
刘杏花嗓门大,历来就不是个吃亏的。
她话这么一说,有好些人的视线也落在裴烬身上。
刚才裴烬提出要帮忙给江安安买驴车的时候,他们心头也不太愿意。
毕竟他们自己都还没有呢,凭什么承诺给一个“外人”。
江安安看刘杏花唾沫横飞,直直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这一大步在刘杏花看来,那就是江安安怕了。
以为自己赢了一局的刘杏花叉着腰,唇角扬起一抹自傲的笑。
“反正我话撂在这里了,我是不同意这什么贱蹄子入咱们的队伍中的,这一个女人一个孩子,有什么能耐,这不是拖我们整个队伍的后腿吗?”
一时间也有好几个人应声。
“确实,本来队伍中粮食就不够吃,如今还要买驴车给别人,这确实不公平。”
“我是没钱的......”
“不就是几根草药的事情吗?这还要给人家买驴车,不划算不划算!那些野草到处都是,我们自己也会去采,这一锅熬煮了,不就成了。”
“就是,说的对,肯定没那么麻烦的,采几根野草弄的谁不会似的,咱们自己去。”
裴烬开口:“你们的意思是不想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