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闷响,那死士的双肘关节被瞬间敲碎。
失去支撑的手臂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,那死士脸朝下狠狠砸在地上,磕断了两颗门牙。
但他抬起头,满脸是血的脸上,依旧挂着那副咧到耳根的狰狞笑容。
“桀桀桀桀……”
一边吐血,一边发出反派般的怪笑。
这场战斗,或者说这场单方面的殴打,呈现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。
苏烬穿梭在人群中。
他极其挑剔地避开了死士们身上的所有要害部位,不伤脏腑,不取性命。
他的目标非常明确。
手腕、手肘、膝盖、脚踝。
“咔嚓!”
“吧嗒!”
骨骼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,就像是除夕夜里被连续踩碎的干核桃。
苏烬像是一个严谨的工匠,正在有条不紊地拆卸着一具具精密的人偶。
他出手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既能保证彻底废掉对方的行动能力,又绝对不会让对方疼得晕死过去。
必须让他们保持清醒,好好体会这种身不由己的快乐。
屋子里的火锅还在咕噜噜地冒着热气。
苏杳杳端着一碗刚调好的麻酱,靠在碎裂的窗框上,一边吃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院子里的武打片。
不到半柱香的时间。
院子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刚才还在满天乱飞的杂技团,现在已经全部躺平了。
三百名暗夜死士,一个不落,全部被敲碎了四肢关节。
他们瘫软在地上,身体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姿势。
但无一例外,他们每个人都在发着耀眼的荧光绿,每个人都在锲而不舍地仰天狂笑。
整个院子充斥着此起彼伏的“哈哈哈”和“桀桀桀”,听起来比地府还要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