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润的脸色甚至比刚才还要好。
大祭司脸上的狞笑,逐渐僵硬凝固。
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大祭司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就在这时。
“嗝——”
一声长长地,无比舒坦的饱嗝声,突兀地打破了大殿内紧绷到极点的死寂。
叶红莲十分不雅地摸了摸肚子,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姿态闲适懒散,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惬意。
大祭司如遭雷击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仿佛大白天活见了鬼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?!”
大祭司指着叶红莲,干枯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,声音尖锐得破了音。
“那可是苗疆的……”
大祭司惊觉失言,赶紧把“绝命蛊”三个字咽了回去,但眼底的惊骇已经无法掩饰。
叶红莲冷笑一声。
她不仅没事,反而觉得刚才这碗水帮她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。
她微微低下头,做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。
“呸。”
叶红莲红唇微启,反手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小东西。
那个小东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大祭司脚边的青石板上。
大祭司定睛一看,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那是一只干瘪的,被嚼得稀碎的虫子硬壳!
那只原本应该在叶红莲体内啃食心脉的南疆蛊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