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一番努力显然是徒劳的。
真话吐露剂的药效,深深地植入他的肌理,根本洗不掉。
他整个人,依然在黑暗的寝殿中,散发着耀眼的芭比粉色荧光。
粉光不仅亮,还带着一丝梦幻的色泽。
他那头引以为傲的如瀑黑发,像一根根粉色的霓虹灯管,在空气中微微发亮。
苏烬听到开门声,像个机械木偶一样,僵硬地转过头。
那张原本应该令人闻风丧胆的脸,在粉光的照耀下,显得无比滑稽。
狭长冰冷的眼眸里,失去了对世俗的欲望。
只剩下满满的生无可恋和深深的绝望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苏烬的声音沙哑干涩,透着心力交瘁的疲惫感。
“我堂堂一国太子,大渊国的活阎王,已经被你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了。”
“我洗了整整十遍澡!皮都快搓掉了一层,这该死的光反而越来越亮!”
“你是不是非要逼得我悬梁自尽,你才肯罢休?”
他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只要他的脚一沾地,身体的肌肉记忆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去滑该死的太空步。
苏杳杳看着苏烬惨绝人寰的模样,毫无同情心,咧嘴一笑。
【哈哈哈!人形自走粉色大灯泡,看一次笑一次!】
【要是丢到黑夜里,绝对是方圆十里最靓的仔!】
听到嘲笑的心声,苏烬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毁灭吧。
赶紧的,大渊国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
“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嘛,好哥哥。”
苏杳杳走上前,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扔在他的脸上。
“赶紧换上,今晚妹妹带你去干票大的!”
苏烬扯下糊在脸上的夜行衣,借着自己身上的粉光看了一眼,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