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瑸说的都是真的,是他指使的何宝昆,也是他靠自己的关系将何宝昆放了出来。
韩如歌想也没想,加快步伐直接从暗角落里走出来,朝309的房间走去。
何宝昆看见韩如歌的影子,狞笑着走进了电梯。
“丰先生,已经按照您说的去做了,那个女人气势汹汹的,看来,势必要和厉成寒来一场争吵了。”
电梯合上,何宝昆那张奸诈得逞的脸一点点的消失。
叩叩叩!
因为恼火,她敲门的动作过于急促也过于用力。
见没有应声,她又连敲了几下。
“就来了……”
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映入了韩如歌的视线,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了腰际,白色的淡雅过膝束腰长裙,脚上穿着一身干净的帆布鞋,那双亲灵动的眼睛清澈纯洁,不参杂任何东西。
此时,女孩也同样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韩如歌。
韩如歌感觉脚底像是踩着棉花一样,快要摊倒,她支撑着身体,想要转身离开,可是耳边嗡嗡嗡的,就好像被点穴了一样,浑身的血脉都在逆涌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“媛媛,谁在外面。”
厉成寒暗哑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的确是厉成寒的声音,他的声音她在熟悉不过。
“哦,是一个大婶。”媛媛由最初的惊讶到不屑。
她想,她已经猜出了这个女人是谁了。
沉缓的步伐一点点的撞击着韩如歌的心,屋里的男人正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韩如歌只想逃离,不想看见他。
他房间里现在有个女孩,这个女孩带给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,她不敢想象,当厉成寒走过来和这个女孩并肩站在一起,以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她,她将是怎样的心碎!
韩如歌强忍着不叫自己掉落一滴泪,捂着脸,好不容易控制了情绪:“抱歉,我,我敲错房间了。”
她又何必去质问厉成寒,她亲眼看见何宝昆从他的房间走出来,亲耳听见何宝昆说他给了封口费,就算去质问也没有什么意思了。
韩如歌吸吸鼻子,捂着了遮挡脸的那个口罩,竭力的加快有些虚弱的步伐。
“如歌?”
身后传来了厉成寒沉而柔的声音。
韩如歌泪水哗一下流淌了出来,浸湿了口罩。
正当她要跑去电梯门口的时候,手腕一紧,被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卷了过去。
韩如歌被迫一下子跌进了厉成寒坚厚的怀抱。
“来了为什么又要走?”厉成寒捧着她的脸,皱着眉头问她。
身后的媛媛见状,一脸的气愤,轻轻的哼了一声,走进了厉成寒的包房。
是那样的从容随意,就好像经常来这里一样,没有一丝一毫的拘束。
“厉成寒,我只是无意撞进这家宾馆的,无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,觉得我没必要以一种法官的口吻来质问你,我只希望,在苏泽最后的这段时日,不要再去打扰他了。”
韩如歌说完,挣开了厉成寒的怀抱。
厉成寒压抑的心本来因为她的到来变得愉悦,然而,她这番话像是一瓢冷水,将他重头淋到脚。
“现在在你心里就只有苏泽,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深信不疑。”
“是你过于偏激,苏老师什么也没对我说,是我自己亲眼看见的!”
厉成寒听罢,心以为她误会了刚才的一幕,再次将她揽在怀中:“那个女孩是媛媛,我之前收养的贫困孤儿。几年前在S城你也见过的,你不要多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