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尔塔的话刚说完,柴大力就咧着嘴,开始诉苦。
“主任,一台车十块钱...我这人吃马喂的,合不上成本呢嘛。
还有,每台车县里还要扒两块钱的皮...这是啥意思呢嘛...”
扎尔塔听他说完,脸色一沉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瞥了眼对面的矿长刘石,眯了眯眼,沉声说道。
“刘矿长,这是你的人?懂不懂规矩...什么叫县里扒皮?
你都找了些什么人?街头混子吗?把县政府当成什么了...”
他的几句话说的很重,说的刘矿长冷汗直流。
刘矿长讪笑一声,立即看向柴大力,厉声呵斥。
“柴大力,你闭嘴!运煤车压坏了县里的路,修路不应该嘛...
你要再说混话,就给我滚出去,护矿队也不要干了...”
柴大力被训得一愣,笑声嘀咕了一句,没在搭茬。
扎尔塔见他不说话,瞥了眼刘石沉声说道。
“县里的政策我传达到了,孚远矿别打马虎眼,要执行到位。
刘石同志,别怪我没给你提醒。
县里虽不管矿上的具体经营,但出了问题,也是要问责的...”
这场所谓的会议开了不到半个小时,便草草结束。
直到扎尔塔离开,他都没正眼看过柴大力一眼。
要不是祁同伟让他专程跑这一趟,他绝不会和柴大力坐在一起。
会议结束,柴大力沉着脸,跟刘石走进矿长办公室。
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一咧嘴,开始跟刘石抱怨。
“刘矿长,这啥意思呢嘛...一台车十块钱...够干啥呢嘛...”
刘石点了根烟,瞥了他一眼,沉声说道。
“你少跟我来这套...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?
孚远矿日产煤近300吨,运煤车一天就有百十来辆...
一台车十块,你一天就能收到一千来块,别在我这哭穷...”
柴大力听完,一咧嘴,苦笑着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