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,禽兽不如!他不配做党员。不对!是不配做人!”
他的骂声落下,扎尔塔接过话茬,苦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张威没得手。他见李海丽年轻、漂亮,多次进行骚扰...
海丽被他弄怕了,就不敢上班了,就跑到镇上找我...”
扎尔塔见祁同伟面露诧异,立即开口解释。
“我和海丽是中专同学,那会我还没参加工作,在家里等分配。
听了她的事,我也没办法,就建议她离开孚远,最好去读书。
然后海丽就去边西教育学院读书了,在边西市一待就是五年...”
祁同伟点点头,看向扎尔塔,轻声问道。
“这些事儿,你早都知道?”
扎尔塔一愣,苦笑着回答,答得模棱两可。
“算不上早知道...真正了解全部经过,是88年,海丽回来之后。
当时,我已经在县委办工作了,张威也调到县里主持工作...
当时,我建议海丽先忍忍,最起码得等李国富退休之后再说...”
祁同伟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他心里清楚,这么大的事儿,没有李国富支持,张威压不住。
他略一沉吟,再次开口问道。
“那海丽怎么又成了春丽?又怎么成了服务员?”
扎尔塔一咧嘴,叹了口气,声音变得有些落寞。
“祁书记,这事儿,我检讨,愿意接受组织处理...
海丽回孚远后,大有乡肯定是回不去了,张威一直在找她...
我看她的身形和长相都变了不少...就托人给她办了假身份。
改名后,我就安排他到招待所当服务员,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”
他的话说完,祁同伟点了点头,瞥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