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微一顿,瞪了一眼张威,目光里闪过一抹凌厉。
“生产安全能开玩笑?人命关天!你纯粹是胡闹!
人家说的没错,你不如下来,跟我一起捡石头、刷石头...”
说罢,他叹了口气,声音变得有些无奈。
“汪书记,都说什么了?下了什么指示?”
张威垂手而立,老实的像个孩子,立即开口回答。
“汪书记,没下指示...就说了两句话...”
他略微一顿,一咬牙,将汪泉友的话和盘托出。
“问孚远是不是要县委书记党政一把抓...还让我给祁同伟带话。
班子带不好,躲起来没用,带不好就不要带了...”
他沉吟许久,终是没将那八个字说出来。
话太重了,他不敢说。
李国富听完,沉默良久,叹了口气轻声说道。
“孚远就这么大,雷山县又不远...你是一点政治敏感度都没有啊。
祁同伟和上面什么关系,怎么去的雷山县,你就不能问问?
人家有背景、有能力,是组织上安排的孚远县委书记...”
说到这里,李国富皱着眉头看了眼张威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想过党政关系吗?人家是县党委书记,是孚远的大家长。
孚远发展的好,是班子带的好。发展不好,是县长无能...
你有情绪我能理解,但你凭什么跟人家斗?”
张威被训得满脸通红,低着头却不敢反驳。
李国富训得越狠,他的心反而更加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