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伸手的伸手...别等明年落到我手里头,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祁同伟一愣,没接上话茬。
前面的话他都听懂了,可最后一句,他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不等祁同伟有所反应,汪泉友环环视众人,对大家挥了挥手。
他笑着跟众人开起了玩笑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。
“等再来雷山的时候,希望能看到一条崭新的柏油路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可别收我的过路费啊。”
祁同伟连忙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您来雷山,是雷山的荣幸。我们怎么敢收您的过路费...”
汪泉友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上车。
看着汪泉友的车队渐行渐远,逐渐消失在戈壁滩尽头。
祁同伟微微皱眉,脑子全是汪泉友刚才说的话。
“该伸手的伸手...别等明年落到我手里头,我可饶不了你...”
他把这句话反复嚼了几遍,突然一怔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该伸手的伸手,反过来说,不就是不该伸手的,不就是贪了吗?
那这句话就成了,“贪了,就会落到我手里...”
市委书记怎么会直接处理贪腐问题?
祁同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瞬间有个了大胆的猜测!
......
汪泉友的突袭,像是给秦学峰打了针鸡血。
雷山政坛也起了化学反应,祁同伟是汪的亲兵,也越传越盛。
汪泉友离开的第二天,秦学峰就召开了全县动员大会。
说是动员大会,其实就是个表彰会。
会上,秦学峰满面红光,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