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今天必须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今天我要拿到口供,最迟明天向上面汇报。”
“这事儿,每拖一天,就多一分麻烦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祁同伟冷哼了一声,没再看刘云天。
刘云天的脸色很难看,咬了咬牙,推门走进了审讯室。
审讯室的房门关上,屋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
接着,刘云天低沉的怒吼声传了出来。
“妈的,给你脸你不要是吧?不想说别说了!”
他的话音刚落下,哀嚎声、咒骂声和打人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祁同伟听着审讯室里的声音,微微皱眉,没说话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里,一声不吭,闷头抽烟。
九十年代的执法方式很粗犷,这种情况在公安系统很常见。
祁同伟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哀嚎声持续了大约三五分钟,才逐渐停止。
然后,一阵桌椅声响罢,刘云天的声音再次响起,有些喘。
“不想说就别说了,你监狱里的同伙都交代了。等着量刑吧...”
打火机的声音响起,这次说话的人变成了苏烈。
“抽根烟,缓缓...你说这是何苦呢?说了,就不用遭罪了嘛。”
“别说是你,就在这间屋子里,杀人的、放炸弹的...”
“哪个不比你事儿大?进来了,不都老老实实的...”
他略微一顿,继续说道。
“刘局,你消消气,再给他个机会。”
刘云天啐了一口,声音里带着不耐烦。
“爱说不说,他同伙都交代了,零口供照样能结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