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陈彦飞的办公室,余兆笑着给陈彦飞介绍:
“陈行长,这是我们县的祁县长,赵局长。”
陈彦飞愣了一下。
赵海岩登门,他并不意外,他没想到祁同伟也会来。
但略微一想,他也就想明白了。
赵海岩虽是县财政局局长,却也就是个正科级。
她和自己做对接,差着级别呢,显得县里不够重视。
想清楚这一点,陈彦飞不由得高看了祁同伟一眼。
办事这么周全,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一县之长。
他连忙站起身,和俩人握了握手,招呼他们坐下。
陈彦飞不愧是老江湖。
被余兆折磨了五天,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情绪,反倒很热情。
“祁县长,你过来,也不打个招呼,我提前准备准备...”
他笑着说,祁同伟也笑着答。
“你太客气了,早就该来拜访您了...没办法,县里事儿太多。”
俩人你来我往,从天气聊到茶叶、从茶叶聊到爱好...
聊的很投机,笑声不断,可俩人谁都开口,就是不进入正题。
祁同伟心里清楚,办公室里聊公事,那就得公事公办。
公事公办,就能打太极,就能找借口,他不能给陈彦飞机会。
陈彦飞不提正事就更简单了,你求我,我凭啥先开口。
这场博弈,其实从俩人见面握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。
赵海岩不知道俩人咋想的,看着干着急,一个劲的低头喝水。
俩人聊了近一个小时,办公楼里,下班铃突然响了。
祁同伟低头看了眼手表,恍然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