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主任,你是代表市里的,你跟我交个底。”
“市里到底什么意思?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”
白买提一愣,看了一眼祁同伟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种事儿,白买提是不该说的,特别是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。
可被赵爱国这耿直汉子直接问到脸上,他又不好不回答。
他略一沉吟,拍了拍赵爱国的手,苦笑着回答道:
“赵团长,你听过一句话吗?暴雨前的平静,最可怕!”
赵爱国微微皱眉,显然没懂白买提的意思。
他略一迟疑,还想追问,却被祁同伟拦住了。
祁同伟给他夹了一块羊肉,笑着说道:
“赵老哥,现在处理人,活儿谁敢干?烂摊子谁收拾?”
“就算空降干部,新来的了解县里的情况吗?能服众吗?”
祁同伟一连问了四个问题,问得赵爱国哑口无言。
他哪里懂得官场里的那些弯弯绕。
在他的意识里,有错就该罚,立功就该奖。
祁同伟见他沉默不语,又补了一句:
“放心吧,公道自在人心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“来,不说那些了。今晚咱的任务只有一个,喝酒!”
这顿酒喝得很痛快,几个人都很到位。
喝到最后,赵爱国和李世贤搂着肩膀,喝成了兄弟。
白买提和祁同伟也没好多少,俩人也是脸色通红,舌头发硬。
这顿饭吃得不便宜。
一只烤全羊就二百四,加上酒水和其他小菜,足足花了三百块。
祁同伟是副县级,享受六级工资。
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二百八,加上支边津贴也就三百二。
这一顿饭,吃掉了祁同伟整整一个月工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