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回看着她:“那就在庄园里约会。”
苏静好问:“如果我想出门呢?”
宴回说:“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苏静好笑了一下:“你这叫给我选择?”
宴回低头,唇几乎擦过她耳侧:“我给的是答案。选择权在你。”
最后苏静好还是跟他出了门。
她换了一件浅米色收腰衬衫裙,外面披豆青色短风衣,脚上是一双软底短靴。
宴回亲自替她扣好风衣扣子,又拿了一条薄围巾绕在她颈间。
苏静好站在镜子前,看着他:“北美现在是春天。”
宴回垂眼整理围巾:“春风也会让你咳。”
苏静好说:“你对风的敌意很大。”
宴回淡声说:“它吹你,我就有敌意。”
她被他说得没办法,只好任由他牵着往外走。
主楼门口停着一辆深黑色宾利,不是平时那种前后簇拥的防弹车队。
苏静好脚步停了停,往四周看了一眼。
没有两排黑衣保镖,没有耳机通讯,也没有那种让人一出门就觉得自己像移动保险柜的压迫感。
苏静好转头问:“今天没有保镖?”
宴回替她拉开车门,神色平静:“有。”
苏静好又看了一圈:“在哪里?”
宴回低头,单手护着她的头顶,等她坐进车里,自己才俯身靠近。
男人身上的冷香压下来,带着一点克制过的侵略感。
宴回低声说:“藏起来了。”
苏静好坐在车里,仰脸看他:“藏起来?”
宴回抬手,指腹轻轻蹭过她耳边一缕碎发:“他们还在,只是不会让你碍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