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以来......桀桀桀!”
痒就想挠,一挠就疼,越疼越痒,越痒越想用力挠,越用力伤口就无法完全愈合。
然后周而复始。
那滋味......别提多酸爽了!
嬴阴嫚一听,双眼放光。
“那还等什么!”
“刘少傅,麻烦你和卢绾拔掉徐福的十指指甲!”
刘季没有擅作主张,转头看向嬴政,像是在说:
‘陛下,我们真的要这么干吗?’
嬴政看了林溯和嬴阴嫚,心里感叹了一句要不说你俩能玩到一块去,然后冲着刘季摆了摆手。
“随阳滋的意。”
刘季招呼了一声卢绾,带着工具来到徐福面前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‘兄弟,你也别怨哥下手狠,谁让你惹到陛下了。’
‘惹到陛下就是跟阳滋公主过不去,跟阳滋公主过不去就是跟林先生过不去。’
“跟林先生过不去......指定没你好果子吃!”
‘再者说,欺君之罪夷三族都不过分,现在只折磨你一个人,你就偷着乐吧!’
行刑前,刘季将一团麻布塞进徐福口中,防止他因为太过于疼痛而咬断舌头。
同时,林溯和嬴阴嫚正在调配黑暗酷刑。
看着兴致冲冲的两人,嬴政和嬴高全都黑着眼。
很快,徐福的十指指甲全被拔了下来,鲜血流了一地。
林溯端着玻璃纤维、痒痒粉、生命之水、九龙的混合物走上前。
嬴阴嫚拿着一个小刷子跟在旁边。
“徐福,你当年欺骗陛下时可有想过今天?”
“呜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