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觉得……我们好像很……熟悉过?”
宋疏桐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喃喃低声如同呓语。
徐泊琂几乎是确定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,他说:“如果你想回忆起一切,就让医生多给你做几项检查。”
宋疏桐听着,轻轻垂下眼眸。
她此刻分不清楚,如果真相事与愿违,是否有打破现如今平静的必要?
她生怕自己做错的决定,会影响到襁褓中的女儿。
沉默良久,宋疏桐轻声问徐泊琂,“记起一切,会比我现在的生活……更好吗?”
这个问题,换来徐泊琂的沉默:“……”
他此刻沉默的时间比方才宋疏桐的沉默时间还要更久一些。
宋疏桐望向落地窗外被蒙上白布抬走的女尸,“泊琂哥哥能找人好好安葬她吗?如果能找到那个害死她和孩子的畜生,就把他带去墓前忏悔吧。”
这是宋疏桐唯一能为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做的事情了。
宋疏桐:“现在想起来,她当时的状态就已经很不好了,如果我能警惕一点或许……”
“她的死与你无关。”
在她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之前,徐泊琂用最笃定的口吻告诉她:“她的悲剧与你无关。”
他说:“桐桐,人不能一味只责备自己。”
她年纪还小,本就不该经历那么多的人间疾苦。
宋疏桐垂眸,同时也咽下心头涌现出来的情绪。
她只是,看到两个小时前还好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忽然就……离世了,有些没办法接受。
生命总是这样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