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宋疏桐还很年幼,只感受到被爱包围的开心,却无法理解父母口中的圆满,现在,她都明白了。
四方城,深夜。
徐泊琂还在集团没有离开。
这一年来,加班是常态,他没有准点下班的时候。
处理完手头的文件,徐泊琂第五次打开那段几十秒的视频,镜头里的宋疏桐因为刚刚生产完,整个人憔悴又苍白。
生孩子最耗元气。
尤其,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养回来。
徐泊琂颀长挺拔的身形靠在椅背上,扭头看向落地窗外璀璨的一城灯火。
他自幼早慧,年少时独自去国外参加夏令营,十几岁就在兼顾学业之余学习商业运营,后来只身一人海外扩展项目,他鲜少会有觉得孤独落寞的时候,此刻却真切的感到了……冷清。
手机里的视频播放了一次又一次。
徐泊琂看了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。
凌晨三点半。
徐泊琂一个人驱车来到了烟市。
车子停在医院楼下的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只是……想见她。
很想。
思念刻骨吸髓,在每一寸血肉里翻涌。
理智长眠的这刻,他那么清楚的感知到,自己的想念。
被长久抑制的情欲疯长,早在他刻意的忽略下,参天。
徐泊琂靠在椅背上,单支胳膊搭在眼睛上,他惨然笑了声。
是认命,亦或者是服软。
无从得知。
夜色漫漫。
宋疏桐睡不能安眠。
即使徐禹赫为了保障她的睡眠,单独带着孩子到隔壁的病房休息,特意留下陈姨贴身照料她,宋疏桐依旧无法安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