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邦?”马东愣住了,“这么远?”
一贫道长没有回答马东,他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名字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“一衍……”
“是他……一定是他!”老道士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,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状若疯癫,“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!”
陈立眉头微皱。
“你认识?”
一贫道长惨笑一声,脸上老泪纵横。
“何止是认识……”
他抬起头,那双瞎眼里仿佛流出了血。
“他叫一衍,是我的……师兄!”
这个称呼一出,满院皆惊。
“三十年前,他偷了师门禁术‘七煞穿心咒’的残本,叛逃下山,从此杳无音信。我师父因此郁郁而终……”
“他天资比我高,心术却不正。我这双眼睛,就是当年为了追他,被他用邪法所伤!”
一贫道长指着自己的眼睛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。
“这个咒,我认得!这股气息,我也认得!化成灰我都认得!”
“师兄……你好狠的心啊!我们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对这些无辜之人下此毒手!”
老道士捶胸顿足,悲愤交加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数千里之外,泰邦,一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地下室里。
这里没有窗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和腐臭味。
房间中央的法坛上,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正盘膝而坐。
就在陈立的木雕猛虎彻底碾碎那颗心脏的瞬间。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