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为什么会一起走?沈斯年这段时间,一直住在你家?”
在知道他们曾经有过婚约后,他就派人去调查过,自然也得知沈斯年幼时曾在苏家住过几年的时间。
但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。
同一屋檐下,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旧情重燃。
他这样一提,苏星眠就莫名觉得心底发虚,她摸了摸鼻子。
“也没有一直,就昨天才住进来的。”
季听澜神色瞬间晦暗莫测,淡色的唇紧抿着,周身温度骤降。
苏星眠拍拍他肩膀,凑到他耳边小声安慰道:
“你也别多想了,反正咱俩关系是假的,不存在给你戴绿帽子的情况,看开点哈。”
这话安抚效果为零。
季听澜脸色顿时更冷了,长睫遮住暗沉的眸光。
他觉得他根本看不开。
苏星眠没再多说,弯腰坐上车,冲他挥挥手,便让司机开车,直接带着沈斯年一起回了苏家。
而车内。
沈斯年目光透过车窗,将季听澜那阴沉冷冽的神色尽收眼底,不由弯了下唇,
他收回视线,看向身侧的苏星眠,高深莫测道:
“你确定你就这样放着他不管,真的没问题吗?”
苏星眠倚着座椅,略一沉吟,颇为无赖地笑了笑。
“那怎么办呢?要是有问题,那你在他眼里就是奸夫了,与其操心他,不如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沈斯年无语到极致,被气笑了,随即面无表情地看向她。
“苏星眠,你这话听起来,好像还挺骄傲。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苏星眠非常谦虚地摇头,继续补刀。
“毕竟找你当奸夫,对我来说其实还挺丢脸的。”
沈斯年:“?”
“你又开始不说人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