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,语气里的嘲讽就越浓。
“谁让他不中用,生了一大堆,却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”
都是一群废物。
苏星眠望着他一脸敬佩,非常佩服他这种美丽的精神状态。
谁敢挡他的路,他就弄谁。
手下留情?不存在的。
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,将苏母交代的任务完成后,便准备正式撤退。
在路过一家钻戒专柜时,沈斯年脚步一顿,忽然就走不动道了。
眼看着他就要往里拐,苏星眠赶紧伸手给他拉住。
“不是吧,老铁,你别告诉我,你准备买这东西?”
沈斯年挣开她的手,回以她一笑,懒洋洋道:
“看看又不犯法。”
苏星眠顿时觉得头痛,只能跟着进去。
可问题是他不仅看看,他还拉过苏星眠,指着柜台里一枚主钻三克拉的钻戒,一本正经地向她询问意见。
“你觉得这种款式,你们女孩子会喜欢吗?”
柜台的导购看见他们,顿时眼冒星星,感觉自己眼睛收到了格外友好的对待,她笑着说道:
“两位看起来好般配啊,戒指款式光是看是看不出效果的,不如让这位女士上手配戴一下,再看喜不喜欢就很直观了。”
苏星眠赶忙摆手解释。
“不不不,我们不是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忽然将她的手握住,清冽干净的冷莲香从她身后袭来,将她轻轻包裹。
“沈斯年,带着我的未婚妻来挑选钻戒,恐怕不太合适吧?”
季听澜的嗓音淡漠高冷,宛如玉石相撞,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。
苏星眠猛地回头,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,瞬间感觉自己头都大了一圈。
季听澜这股子捉奸既视感……
为什么事情会突然间变得如此诡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