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眠心头纷乱,连忙追问道:
“什么证据?”
岑裕没想到她事到如今还在装傻,不由面露讽刺,眼神冰冷如寒芒。
“怎么?你亲口和华姐说过的话,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吗?”
此言一出,不过转瞬,苏星眠便想通了其中关键。
怪不得剧情会提前,原本是她开除华姐引发的蝴蝶效应。
可问题是,如果只是随便的几句话,岑裕不可能会是如此笃定的态度。
华姐那边绝对拿出了更有说服力的证据,搞不好是一些录音和视频之类的实锤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原主不是纯煞笔吗?
这种把柄都能落在人家手里,现在她岂不是说什么都不管用了?
那她还狡辩什么?
苏星眠彻底无力,破罐子破摔道:
“随便你怎么想,从前的那些事情我无法辩解,但这次的事情绝不是我做的,我也从来没算计你,你爱信不信。”
她转身欲走,却再次被岑裕攥住手腕。
“苏星眠,你不许走。”
他长发散落下来,微微遮住苍白的脸颊,狭长的眼眸注视着她,心底挤压已久的绝望无法控制地蔓延上来,攥着她的指尖都在轻轻颤抖。
“你到底,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?”
“我不过是当初拒绝过你一次,你至于要像现在这样,一次又一次的将我逼入绝境,来玩弄我的人生吗?”
一声声的质问下,岑裕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。
他眼底渐渐漫上一层水雾,眉眼间浮现出痛苦与挣扎的神色,胸口沉闷得几乎快要窒息,失神地喃喃道:
“你现在还找上了外婆,我不能让你欺负外婆,是不是我死了就好了?是不是只要我死了,你就能彻底放过我了?”
苏星眠感受到他冰凉僵硬的指尖,瞬间警惕起来,意识到了他不对劲。
这很明显是情绪失控,抑郁症发作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消极的自我否定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