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shen】:睡了没
【白昼】: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贴贴,老给我发信息干什么
【shen】:......开视频
【白昼】:不开,刚本人在那不看,开什么视频
白昼半躺下去,想早点睡觉,他感觉这两天差不多能梦到小白粥,很迫切想要了解那边的状况,沈岸潮就这么不顾一切过来,肯定留了一堆事。
他担忧的事很多,沈匀灯什么时候会发现,他们俩的工作也没交接,还有那些朋友....
白昼垂下眼,自言自语:“原来真的不是说切断就能完全切割,好难。”
旁边的手机又振动了起来,白昼捞过来看了一眼,无奈接起视频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沈岸潮说。
“有病。”白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说看着我也不舒服,那你还看,这不是自讨苦吃么。”
到了深夜,沈岸潮就变得更是难以自控,他一直克制,就是怕在没打抑制的时候失控伤了白昼,毕竟之前没有过这种情况,只怕万一。
但实在是想他。
“不看着你,我很难。”沈岸潮说。
白昼愣了几秒钟,差点把手机扔到门外去,赶紧手忙脚乱去关卧室的门,压低声音道:“沈岸潮你再放肆一点吧!你妈还在呢!”
“她又不在旁边。”沈岸潮声音很闷,听起来就已经处于理智崩塌的边缘,不管AO,到了这个世界某种程度来说都是煎熬。
白昼看着他皱起的眉心,一边害臊一边又觉得心疼,已经在想要不半夜偷溜出去这种丧心病狂的想法。
直男,一旦走上这条路之后果然就是头也不回地回不去了。
“那你也不能就这么一个视频就给我打过来,吓死人了。”白昼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仿佛自己才是发热的那一个,整张脸简直要烧起来。
对方房间的灯光很暗,连五官都隐没在了那点昏暗里,只能看见一点模糊的轮廓,只是那双眼睛变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