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听墨北行这样一问,攥紧衣服扣子的手微微松开。
“墨先生……您最近,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”
这些症状,往往是太累,神经绷得太紧,想得太多而导致的。
“嗯……”一个很轻很低沉的嗓音,顿了片刻,“公司最近,事情挺多的,有些事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白蓁蓁听着他的话,有些心疼。
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墨氏企业全球排行第三,要执掌那么大一个企业,可想而知的辛苦。
任何一步,都不能走错。
“白小姐,可以给我开点药吗?”
墨北行的声音再一次传来。
“我……怎么给你开药?我告诉你药方,你自己去拿药吗?”
他这种症状,倒是可以吃些调理神经的药。
“嗯,你写张单子,我去拿药。”
“写?”白蓁蓁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蓦然抬头从窗外往对面楼看去。
果然瞧见正对面大楼的一个窗户边,站着一抹尊贵颀长的身影。
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也能感受到他的冷峻,以及周身的清冷气息。
白蓁蓁立刻慌了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不要怕我,我不过来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,无奈又落寞:“你开好药就走吧。把药方放窗台,你走了我再过来拿。”
白蓁蓁没说话,只是呆呆望着对面楼上,那个萧条的站在窗边的男人。
外面的小雨越下越大,渐渐的,已经看不清男人的身影了。
“那么,就先挂了。”
白蓁蓁忘了挂电话,对面先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