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快快起来!”
苏牧看着赵大嘴等人的举动后,赶紧走上前,枯瘦的手抓住赵大嘴的胳膊,使劲往上搀。
赵大嘴却没有起身。
他抬起头,看着苏牧,眼神诚恳:
“老爷子,您是我们火头营的骄傲!”
身后,两百来号火头军齐声附和,声音洪亮。
“对!骄傲!”
“我们要拜您为师!”
“跟您学骑术!学刀法!”
“学了本事,上阵杀敌,建功立业!”
一时间,七嘴八舌,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人要学骑术,有人要学刀法,有人想跟着苏牧上战场,有人甚至说要认苏牧当干爷爷。
苏牧站在人群前面,佝偻着身子,满头的白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眼睛扫过这一张张面孔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“老朽就是个劈柴挑水的火头军,有什么好学的?”
“老爷子您谦虚了!”
人群中,一个年轻人抬起头,大喊道:“您要是只配劈柴挑水,那咱们连劈柴挑水都不配!”
“对!您是天神下凡!咱们能跟着您学点皮毛,就够用了!”
“老爷子,您就收下我们吧!”
赵大嘴跪在最前面,腰板挺得笔直,声音掷地有声:
“老爷子,您要是不答应,我们就长跪不起!”
身后,两百人齐声附和:“对,长跪不起!”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在火头营上空回荡。
苏牧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