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的眉头猛地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没想到苏牧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
“苏老将军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苏牧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看着他,眼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。
拓跋烈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若本王是北狄王,第一,整顿内政,安抚百姓,不再穷兵黩武。”
“第二,与周边部落修好,休养生息。”
“第三,与大乾和谈,划定边界,互不侵犯,北狄需要的是和平发展,不是无休止的战争。”
苏牧笑了,带着赞许的口吻说道:
“你说得不错,你若为北狄王,北狄会比现在更强盛,也不会有那么多战争,可惜了。”
拓跋烈苦笑一声。
“苏老将军,您这是在夸本王,还是在骂本王?”
苏牧没有接话,话锋一转,眼中的温度骤然降了下去。
“老朽来,是告诉你们一个消息。”
拓跋烈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探子来报……”
“司空煜,已经被你们的北狄王斩了,罪名是‘扰乱军心,动摇士气’。”
牢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拓跋寒猛地睁开眼睛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拓跋烈也是很震惊。
“司空煜……死了?”
苏牧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拓跋寒猛地站起来,镣铐哗啦作响,他冲到铁栅栏前,双手抓住栏杆,脸色惨白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大哥他疯了吗?司空煜是我们派回去的,他居然杀了?他这是不把我们兄弟的死活放在眼里啊!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愤怒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