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崽大熊猫胥和玉见环境又恢复安全,懒懒的打个哈欠,身子往软榻上一倒,小屁股一撅,又与周公讨笋笋吃去了。
穆言谛则是将药酒倒在了手心,搓热后按在了张小蛇的腰上:“忍着点,腰上的淤青得揉开了才行。”
“好。”张小蛇乖巧的攥住了枕头角,而后不自觉偏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看穆言谛的表情。
见其非但没有不悦,还一脸闲适,就知他没有将方才的事情给记在心上,当即也大了胆子。
“言谛...连累你刚洗干净就弄脏了。”
穆言谛见淤青被揉开,淡定的收回了手: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祸福旦夕,搞不好你我今天就有这劫呢?”
“重新洗干净又费不了多少时间,不必自责。”
你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,再抽出空练你的。
张小蛇攥紧了枕头角,颇有些懊恼:“但我这会不能帮你备热水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穆言谛说道:“我就着方才的洗澡水,重新擦擦手脚就行。”
反正他刚才沾地的地方又不多。
张小蛇乖巧点头。
“族长,屋子收拾好了。”穆回风适时出言,试图早点溜回去。
不为别的。
纯属是这屋内的氛围他插不进去啊。
“给我弄两条热帕子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“族长,您要的热帕子。”
穆言谛伸手接过,一条搭在了张小蛇的腰上为其热敷,一条则是用来擦拭手脚。
而后。
他又让穆回风拿来了浴袍披在肩上,穿着拖鞋走到桌前,拿出了一堆古籍孤本。
对着穆回风说道:“过来好好看。”
“啊?”穆回风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