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。
他提着自己的黑金古刀就窜上了青铜神树,与穆言谛干了起来。
“这就是玉君的外甥?言菡的儿子?”柳逢安好奇探头。
站在他身侧的穆回良给予回应:“是的,柳族长。”
“胆子还挺大,竟然敢公然挑衅玉君。”柳逢安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没被玉君打死,那张随了言菡的脸功不可没啊...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穆回良附和:“小主子出生到现在,被族长掐脖的次数那是数不胜数,每一次离死就差那么一点,皆会因此被族长放过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柳逢安忽然觉得有些手痒。
“要不我找个机会,也和那小子练练?”
穆回良想了想:“可行。”
黑金长枪与黑金古刀再次发生了不知道第几次的碰撞,并擦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“穆言谛。”
“叫舅舅。”
“想都别想!”
“不听话,该打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昂?”
“你凭什么对他比我好?”
“谁?”
“解雨辰。”
明明张启灵冷着一张小脸,可穆言谛却能读出其上的‘不开心’和‘不服气’。
他嗤笑:“幼稚。”
张启灵:“所以呢?”
“他比你听话,比你乖巧,比你更令我省心。”穆言谛直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