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晕!”
“喔……”
“姐……”
丁阳抬头盯着空调挂机的温度显示表,空调打着25度,可小丁阳感受到的温度却是38度半。
“姐,你要不先去洗个澡?”
唐丽忙的根本就不回答。
“喔……”
…“……”
“…”
一个小时后……
两人靠在沙发上,衣衫褴褛。
“姐,今天怎么这么疯狂?”
“哼,你走了这几个月,我一直守寡呗。”
“姐,对不起啊,没照顾好你。”
“这关你什么事,我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,我这里留不住你。”
“你跟那台山女孩怎么样?舒服吗?”
“人家青涩的很,哪像你呀,老江湖了,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,歌唱家一样,澡都没洗。”
“讨厌!”
“小阳,跟我说实话,这几个月到底在干嘛?”
“不都说了吗?先在雁田信浓厂,后来去长安了,在厂里上班。”
“哼,撒谎都不打草稿,你肩膀上都结痂了,颜色都不一样,这是长期挑扁担所致,我摸你的手比以前变粗糙了,我先前就怀疑了。”
“脱掉衣服看你的肩膀,这明显是干体力活形成的压痕,厂里面不可能有这种活,你是不是在卖苦力,挑担子?”
“唉,没想到你真是慧眼如珠啊,这个也让你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我天天在挑担子,我在长安开了一家小店,专门卖水泥跟沙子,自己负责送货上楼,挑沙子,扛水泥,这一个多月都在做这个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