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叹愿意让她跟在自己身边,甚至容忍了她那些自作主张的谎言,确实是因为这句话。
他想赌一把。
赌今棠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,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在意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当他真的看到今棠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时,心底那股恐慌感却越来越强烈,像是马上就要失去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……
他不能再等了。
金叹用力挣脱了车恩尚的手,不顾她错愕的表情,大步就想冲上前去。
然而,就在他马上要冲到她面前时,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一整晚的女孩,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个。
她踩着一双漂亮的小皮鞋,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进了学校大门。
“滴……”
刺耳的鸣笛声伴随着重机车独有的轰鸣,一辆黑色的杜卡迪,嚣张地一个甩尾,稳稳停在了金叹面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崔英道跨坐在车上,摘下头盔,露出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俊脸。
他长腿一撑,懒洋洋地靠着车身,眼神却极具侵略性地在金叹,和不远处那个拉紧了书包带,一脸紧张的车恩尚之间来回扫视。
“哟?”崔英道扯了扯嘴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我们阿叹这是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周围竖着耳朵看戏的学生们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山珍海味吃多了,想换点清粥小菜漱漱口?”
这话的侮辱性极强。
金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。
车恩尚更是被这毫不掩饰的嘲讽刺得脸色发白,手指死死地抠着书包的背带。
崔英道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他们难看的脸色,嗤笑一声,长腿从机车上迈了下来。
他甚至没再多看金叹一眼,径直朝着今棠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