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祖列宗啊!我盛家要出娘娘了!我盛纮要当国丈了!”
他一路又哭又笑,疯了一样直接跑去了祠堂,抱着盛家祖宗的牌位嚎啕大哭。
大房院子里,王若弗的房间门窗紧闭。
“呲啦。”一条上好的云锦帕子被撕成了两半。
王若弗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沿上,手里还攥着剪刀,地上已经全是碎布头。
“太子妃……她凭什么当太子妃!她林噙霜生的贱种,凭什么!”
刘妈妈跪在地上捡碎布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我的如兰还是嫡出呢,到现在连个像样的人家都没定下。她倒好,一步登天了!这以后等她真穿上凤袍,我还得给她磕头?我呸!老天爷瞎了眼啊!”
同一时间,齐国公府。
齐衡院子里的酒气冲天。一地碎瓷片,几空酒坛子倒在桌脚边上。
齐衡靠在柱子上,双眼通红,头发散乱,手里死死捏着那支没送出去的紫毫笔。
平宁郡主站在门外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儿子的鼻子骂:“你为了一个盛家庶女,要死要活的,把咱们齐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!”
齐衡抬起头,惨笑出声。
“母亲,你不懂,我早就认定了她。是我没用,是我顾忌太多!若我早些求您去提亲,她怎么会成为太子妃!”
平宁郡主走进去,直接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齐衡的脸偏到一边。
“你疯了!那可是官家亲下的圣旨!你想跟太子抢女人?你是嫌咱们齐家满门死得不够快吗?”
平宁郡主转头看向门口的小厮:“给我把门锁死,他要是敢踏出这院子半步,打断他的腿!”
外面的风风雨雨,一点也没影响到林栖阁。
宫里的聘礼已经提前送来了。
流水般的红木大箱子,把林栖阁的院子堆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珍珠玛瑙,绫罗绸缎,古玩字画……全是一等一的御赐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