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柳小姐拿不出来,还是不要胡乱放大话的好,以免如同现在,丢了面子还丢了里子。
对了,我忘了,柳小姐是娇娇女,衣来张口,饭来伸手,可能不知道存够一千两银子是什么概念,不像我们这样的村姑,命苦,全都要靠自己的双手,爹娘靠不住,男人靠不住,只能靠自己,不过也有一点好处,那就是花钱不用看人脸色,我自己挣的钱,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。”
苏晓的话又把柳如莺给气的跳脚。
她这不是摆明骂她没有能力,就是一朵菟丝花?真是可恨。
不过是挣银子而已,苏晓你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,我要拿银子砸死你。
苏晓也不再看柳如莺如同调色板的脸色,牵着苏草往衙门口走。
来到衙门口,正好看见曹班头他们下衙。
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
曹班头现在对苏晓那是打心眼里佩服。
苏晓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:“我是被人威胁来的,有人给了我银子,让我来喊几句话,我喊完就走了,你们去忙吧。”
曹班头一听这还得了?竟然有人敢威胁捕快的老师,当即也不走了,就站在门口护着苏晓。
苏晓走上台阶,对着衙门口站定,清了一下嗓子后,才大声喊道:“蚊香的事是个误会,你们把人放了吧,我撤诉。”
苏晓还好心的一连喊了三遍,结果衙门口的衙差们听后全都乐了,这怎么看着也不像是被威胁了吧?
师父这是又在整谁呢?
与苏晓相处了一个多月,大家多少了解一些苏晓的脾气。
苏晓喊完牵着苏草走回来。
“我的承诺已经完成了,咱们这就去吃饭吧,喊这几声儿,都给我喊饿了,曹班头,带上兄弟们一起,今儿我请客。”
曹班头一听,当即乐了,也没和苏晓客气,见者有份,几个人全都围着苏晓往客栈走。
柳如莺坐在马车里目睹全过程,已经被苏晓的骚操作气的七窍生烟。
当即就跳下马车,完全没了之前的娴静,拦住苏晓的去路。
“苏晓,你敢耍我?”
曹班头几人顿时将苏晓护在身后。
他们本就穿着一身衙差服,加上曹班头一身正气,身材魁梧,把柳如莺吓的后退几步,眼眶已经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