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们都不太懂围棋,但是也都很好奇,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让江家和欧家都这么关注。
而且尹翠华这个组织者走不在了,她们继续在这待着,也是无意义。
就这样,在高太太的提议下,众位太太女士们,也都纷纷离座,跟了过去。
一时之间,雅厅内只剩下还坐在钢琴前的苏妗燕。
讽刺的是,之前所有人都在夸赞她,捧着她。
现在短时间内所有人都走了,但却没有一个人记起她。
仿佛她就是个在这里供人取乐弹琴的表演者,而且,她的表演还出错了。
苏妗燕紧咬嘴唇,眼底迸射着寒芒。
她气恼自己刚刚没有把握住机会,竟然犯了那样低级的错误。
可她也知道,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
刚刚她一直在专注于弹琴,只看到了公公江问樵带着人过来,但却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。
不知道江问樵为什么来,更不知道江问樵为什么走。
只在刚刚弹错琴,停下后,隐约听到了对弈堂几个字。
想来现在江家人应该是都去了那个叫对弈堂的地方。
苏妗燕深吸口气,再次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。扣上钢琴的盖子,转身连忙也朝着对弈堂的方向去了。
……
另一边,正往对弈堂赶的江问樵脚步越来越快,如果不是还要保持着体面,他本不能立即飞奔到对弈堂去。
一路上,那位来找他的教练都处在兴奋阶段。
一边在前面带路,一边兴冲冲地讲述着整个对弈的过程,“我当时一直在围观马大师自己跟自己下棋,本来那白子已经穷途末路了。马大师举着棋子,僵了好久,都没有落下去。结果,那姑娘一个眼神,就给白子找到了活路。接着几步之后,白棋大龙竟然活了!”
江问樵听着教练讲着整个对弈的过程,越听越激动,“然后呢?”
“原来那姑娘一早就看出了黑棋包围圈中的一处隐蔽破绽,之后连续巧妙地弃子腾挪,硬生生给撕出来一条口子。”显然,这位教练也很激动,两只眼睛都在发光,“最后,以半目优势,赢了马大师。”
那位教练咽了咽口水,继续说道,“从接收必输残局,到撕出一条活路,再到以半子优势赢棋。前前后后,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