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珩的喉间再次一梗,安宥禾公事公办的态度,让他胸中憋闷不已。
“不是公事,是私事。”他低沉开口,“明煜的事。”
听到明煜两个字,安宥禾冷硬的眉宇间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。
难道说,这江叙珩终于能跟新欢双宿双栖,就不准备养孩子了?
要把抚养权给她?
还是说,要把明煜放到她身边养?
“好。”
毕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,安宥禾也想知道,江叙珩究竟想说什么关于明煜的事。
她并没有离开会议室,而是向前走了几步,来到会议室最大的监控器下方。
这个监控器不仅能够摄像,还能够收音。
她这样做,既远离了会议室内还没走的人群,也避免了日后麻烦。如果有心人拿她和江叙珩私下交流为借口,她也有视频和收音佐证。
当然了,她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落人口舌。
真正的竞标结果,是她本人都无法左右的。
江叙珩眸色沉了沉,没想到安宥禾竟然会跟他避嫌到这个地步。
虽然心下不悦,但他还是走到了监控摄像头的下面。
“说吧,明煜怎么了?”安宥禾直奔主题,不愿意跟江叙珩废话。
江叙珩凝着她,开口却是,“你以后离商执远一些,听到没有。”
安宥禾的太阳穴跳了跳,“不是说明煜的事情吗?”
“回答我。”男人执拗质问。